门铃响了三声不到,被从里打开。
贺渔穿着一件米色菱格薄毛衣,搭配长近脚踝的浅棕长裙和白色方头玛丽珍鞋,左手扶在门把手上,淡淡抬眼看他。
除了口红外,她几乎没有化妆,波浪型的卷发也用奶油色的宽边发圈松松束在脑后,气质柔和,整个人看起来较平常软了不少。
奚河心里漾起一层棉花糖似的丝,什么黄符什么鬼怪统统抛到脑后,他轻着语气问:“直接走?”
“不然呢?”
这人昨晚发消息给她,说到今天有额外的出行活动,但又不肯说明白具体内容是去哪,神神秘秘的。
被好奇心勾了一晚上,贺渔现在只想赶紧揭晓答案。
奚河走在前面带路,二人直接下到酒店前的停车位。
随车钥匙摁下亮起灯的不是这段时间惯用的保姆车,换了辆黑色越野。
贺渔看奚河要拉驾驶座的门,眉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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