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房间无限期续订,一直到赵文宋找到解决法子处理干净为止。

        受了惊吓,奚河一直到天蒙蒙亮才睡着。

        但‌心里惦记着事情,等三小时后闹钟铃声刚响第一声,他就一骨碌爬了起来,晕沉沉地趿着拖鞋去洗漱。

        烛台造型,弯曲的黄铜色水阀放出温热的水流,汲了几捧水把脸上洗面奶打出的绵密白色泡沫扫干净,奚河双手撑着洗漱台边缘看向前方。

        椭圆形的平面镜里,搭着细小水珠,根根分明的睫羽下‌,清亮的黑色眼瞳已经没有一丝睡意。打湿的碎发随意搭在前额周围,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掠过血色亮眼的唇峰,聚在下颌中央。

        聚成摇摇欲坠,硕大一滴,再啪地一声打在前襟的位置,浸湿晕染出深色的一小块。

        让人无端想起晨雨刚洗过的玫瑰。

        枝条上富有攻击性的刺,也无法消减他人对这自然创造无关性别的美的向往。

        奚河毫无廉耻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声口哨。

        哼着歌,他换好衣服,绕过半圆形走廊,站在迎客毯上拉了拉衣角,隐含期待地摁响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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