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只剩下那么点银子和产业,还要三个人平分,最后到手的一点东西可就塞牙缝也不够了!

        因为田氏这个嫡母既有钱也不苛待庶出的子女,霍家这二十多年的日子一直过得富庶,霍常宇可没想到他最后居然只能拿到这么一点东西就被扫地出门。

        他二哥霍常亭已经中了进士,进了官场,虽说官做得不大,好歹还有进项,养活一家老小不成问题,再加上又成了婚,何氏的陪嫁虽不多,但好歹也是有一份的……

        可是他呢?他要是拿了这么点东西从霍家出去——

        怕是娶妻都没法娶。

        霍常宇恼羞成怒,再也忍不下去了指着胡先生大骂起来:“你简直胡说八道!这阖府上下都知道,父亲从来不管后宅之事,金银更是从不沾手的,他怎么会从公中拿银子和房契地契?我看分明是你的这个刁奴趁着如今家里出事,私藏了我们府上的产业,中饱私囊。”

        胡先生一个老老实实的账房先生,在霍家待了也有十几年了,一直兢兢业业的替府上打理,如今却要被人诬陷监守自盗?

        这个招牌,如何能砸了?

        胡先生也是气急,脸通红的辩解道:“三公子您莫要血口喷人。小的虽是个受雇在你家做事的,可好歹也算半个读书人,礼义廉耻还是知道的。”

        “我不听你废话!”霍常宇暴跳如雷,说着就冲外面喊:“来人,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刁奴送官,定要将他吞掉的银子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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