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你二爷爷。”周奶奶闻言沉思了片刻,她状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纪舒,然后推推周可可的肩膀,催促她快些去,钱守库可是快醒了,这件事不干净利索的解决了,到底是不放心,搁着难受。

        “奶!”周奶奶的催促,让周可可彻底方寸大乱,她顾不上什么一二三四五,只把脚一跺,然后拧着身子盯着周奶奶,她奶怎么就不懂她呢,她长大了,又不是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了,这钱守库,放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快去,哼唧什么呢,我说不答应了吗,那就是送派出所,也得经过你二爷爷不是?”纪舒低着头不说话,反而是周可可更加沉不住气,周奶奶气不住,拧了周可可一下,这可真是个祖宗,事事都得顺着。

        周可可得了命令,跑的飞快,周大河平日里讷言,处理起事情来,却是雷厉风行的,他用凉水洗了把脸,叫上村里的猎户周生,直接就把钱守库送到了派出所,钱守库上无兄弟,下无姐妹,只一个瞎了眼的老娘,听说这件事,差点儿没撞墙了结了自己。

        钱守库的老娘是个知事的,只是钱守库是个混的,平日里与人厮混,亦或偷鸡摸狗,几日几日的不见人影,哪还在乎老娘的死活,如今连环的打击之下,她一直自责,是自己没有教好儿子。

        看着老妇人花白着头发,痛哭流涕,周可可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心里愧疚的紧,想着,若不是自己坚持要把钱守库送交派出所,这个老人就不会如此伤心了。

        “嫂子,我问了人家警官,守库这属于未遂,在里边好好表现就可以减刑,没多久的。”周大河亲手把人送进去的,如今也硬着头皮去劝,毕竟,不管怎么样,外边的人还得活着不是。

        村人三三两两的聚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钱奶奶,有那拈酸吃醋的如周王氏,话语间不免频频提到周可可,若不是她,钱守库又怎么可能进去,偏人还扭着脸,特意对着周奶奶她们说,恼人的紧。

        “二强家的,什么时候了,二强下工不吃饭啊?”周大河轻易不发怒,送钱守库去派出所他也是赞成的,如今不同以往,国家有自己的法律,再不是犯了错就请家法跪祠堂的时候了,再说周可可可是他大哥家的唯一血脉,如今遭了欺负,他这做长辈的,还能帮着外人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