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秸回过头,“好。”
两夫妻平平无常地向主人辞别,对着众人点个头,然后坐上马车远去。
木土司笑道,“这对夫妻,倒有点意思!”
“逻些平静了这么久,终于有件事可以玩玩儿啦!”
“觉姆那装神弄鬼的老妇,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摔个大跟头,老子看个热闹!”
“你说反了,摔跟头的是那个怀儿婆吧!”
许坤眉头微锁,“出了何事,怎么跟人干上了?下那么大赌注,要是输了以后就不好在人前露面了。你可有十足把握?”
史秸一叹,“逼不得已,不得已而为之。”将方才的事件还原讲述,“不是我手段激进,而是不这样做,我们在藏地就彻底被打趴下了!一旦她的阴谋得逞,暴怒的本地人会将我们和夜枭全部给撕碎的。你不要小看宗教的力量,有时候,信仰的力量比利剑杀人还要厉害。如果我不这样做,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认错服输,彻底沦为宗教附庸和权贵阶层的笑柄。那样的结果和我们的来意完全背道而驰,根本不能去做。另一种事过后去打压她,或许可取得效果。但这样的表面认输已然是露了怯,以后我们再在逻些行事想必艰难,也没有多大意趣。
我是觉得,要干就干一桩大的!不要让人拿着绳子拴咱们,而是咱们拿着绳子等别人。既然是信仰,她有信仰,我也有信仰,我们就来比比,到底是她的厉害,还是我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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