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皆以为史秸这样的妇人,必然是跑出去向丈夫哭诉,要丈夫给她出气之类,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不想才过了一会儿,奴隶惊恐地跑进来,“主母!那个客人,从中原来的女客,正在门外说觉姆惹怒真神,三日之内会死,逻些会下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冰雹!要是不听她的话,藏地会降下举世大灾祸!以三日为限,如果她说的不准,就以死谢罪!如果一一应验,那觉姆就是藏地罪人……”
底下的话奴隶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木夫人悚然一惊,愕然地看向觉姆。
觉姆手上从不停歇的转经筒突然就顿了一下,随后又快了几倍地转了下去。
男人席上听到这么惊世语言,连席面也不顾了,一窝蜂涌出来。
“那个女人是谁?”
“嘿,看来我们逻些又要出个神婆!”
“这女人长得有几分味道,谁家的?以前怎么不见?”
许坤走向前,“累了没,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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