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愣住的应子弦,意味深长道:“我们不是神。”

        应子弦回到学校,内心挣扎了一路,理智告诉她单教授的话是对的,情感上她却不能接受这样的“见死不救”,她明白地知道自己这是涉入过深,可是她却做不到抽身出来。大妞都看出了应子弦的心神不宁:“咋的,心里不得劲?”

        应子弦正要说什么,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号码下备注了来电归属地:巴邑。

        巴邑……应子弦本来不想接这种形似推销的电话,然而看到归属地在巴邑,想起她去巴邑做过心理救援,便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应子弦应医生吗?”电话那头是个男声。

        “我是。请问哪位?”

        “应医生!我是郭玉龙啊!”

        应子弦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个人。她认识吗?

        “就是地震后一直做噩梦,每天晚上做同样的重复的噩梦的那个!”郭玉龙察觉到了应子弦的沉默,提醒道。

        “啊,郭律师!”应子弦立刻想起来了,每晚都做到死去的亲人朋友的头颅被挂在旗杆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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