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弦讶异,没想到短短几天罗芬那里竟出了这样的变故。原先单教授还认为,罗芬如果继续维持这样的行为,对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保护,可是没想到情况会陡然急转直下。

        “她那个婆婆和大姑子,不仅不安慰罗芬,还当着她的面把蒋玥的遗物都烧了,罗芬给蒋玥留着的房间也被砸了,这不是往罗芬心里扎刀子吗!蒋龙这个窝囊废,自己老婆都护不了,就听自己妈妈和姐姐的。妈宝男!巨婴!罗芬大概是上辈子欠他的,才嫁进他们家!”

        应子弦默然,问:“罗芬自己的爸妈呢?”

        “过世了,四年前走的。罗芬是独生女,和几个堂、表的兄弟姐妹都不亲,她的事除了我,没人会来管的。”

        王女士发泄似的说了一通,末了道:“唉,我也只是想找个人说说,罗芬这事也许也只能这样了。”

        应子弦也觉得深深的无力,连王女士带着孩子走了,她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单教授出来了,送走来访者,有些疑惑地看着应子弦。这姑娘刚才还满面春光的,现在怎么又蔫了?失恋了?年轻人的感情这么变化多端的吗!

        应子弦看到单教授,迫不及待地把罗芬的最新情况告诉他,单教授默然无语地听着,不发一言,待应子弦激动地说完,问道:“你想怎么样?”

        应子弦愣住了。

        单教授又问:“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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