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接手的案例,虽然没有孙思邈大师从旁指点,这些日子学的也勉强够用了。前面那老头一看就像是同行,她也想看看同行是如何处理的。遂默不作声地跟在人群最后面。

        老头在徐建芳病床上默念一通,突然掏出一个纸符,滋啦一声点燃,瞬间化成灰。烟灰色的粉末打湿后变成黑色浑浊的汤水:“你把这个给她喝了。”

        “好好好。”钟年郭不作怀疑,连声说好。

        钟敏在其父的指挥下,一勺一勺灌进徐建芳的嘴里。

        说也奇怪,原本一点水也喝不进去的人,这会儿却顺从的张开嘴喝,仿佛喝蜜糖泡的甜水儿一样。

        “简直荒唐!”白大褂医生吼道,想阻止他们,“一碗黑黢黢的水就能治病,那还要医院干什么,要我们医生干什么?你们——”

        话音未落,只见病床上被他们下判决说可能永远是植物人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白大褂喉咙噎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您醒了?”

        “建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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