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钟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乡下侄女儿。

        或许外公说的不无道理。钟敏暗忖。

        回到医院,监护室外还是那些人,可又多了一个人。

        钟年郭带头低头哈腰地和一个胡须发白、面色红润得不像老人的老头说话。

        那老头话语少,隔着透明的玻璃看里面病床上躺着的徐建芳,眉头紧蹙。

        “爸,这是?”钟敏三两步落下程柚柚,上前问钟年郭。

        钟年郭看到她:“这是京都过来的刘大师,你喊大师便是。”错过钟敏他看到程柚柚,话语一顿,“柚柚回来了?”

        重症监护室单独一楼层,徐建芳身份不低,住的是最好的一间,安静,鲜少有人能打扰到。

        这时候,钟年郭女婿不知道从哪儿找来护士医生,急匆匆跑回来,在她们的要求下,监护室被打开。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见此,不敢说什么,一脸便秘似的跟在身后进入监护室。

        他小声同护士嘀咕:“简直荒唐!生病了该治病,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看,还是……”那两个字没说出来,程柚柚知道他要说的两个字,代表身份属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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