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棠恢复得非常好,程柚柚每天都会去医院输送灵气到他体内,直到每次储存的灵气都耗完后才罢休。

        这样一来,程殊棠恢复的速度堪比医学奇观。

        “我父亲之所以恢复得好,是我当时留在他体内的黑针起了大作用。”程柚柚面不改色的和主治医生吹牛,反正她怎么说对方也找不到证据,中医本就神秘,信的人非常信,不信的人一直都觉得它是假的。

        “黑针最大的功效是激发我父亲身体的最大潜能。您说针灸能教给别人不?当然能,不过前提是要学习之人有那个天赋。”程柚柚一本正经地说。

        主治医生问了半天,以为能得到惊人的答案,谁知道问完后在心里咀嚼一遍,才发现什么都没问出来。偏他还不能说什么,西医和中医的壁垒,可不是一个证的差距。

        这些天程柚柚转遍了县城。玉石市场水深的事儿她一直有所耳闻,可真真见识后,那哪叫深啊,简直深不可测。

        就拿现在滔滔不绝向她推荐手头那款透亮玉手镯的销售员说,水头、产地、雕工吹得天花乱坠,故事儿一串一串蹦出来,就差国家盖章。

        那价格也不俗,30万!

        “这块根本不是玉。”

        “这块里头的花纹老夫从未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