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绣花愣了一愣,瞧见那个她前二十年死死掌控在手心里,后二十年翅膀硬了自作主张招了个上门女婿的赔钱货女儿扒着床沿想要翻下床,但身体不得力,像个朝天的乌龟蹬腿哀叹:“咋?你爸死了的事还没告诉她?”

        “柚柚!”

        徐迪来忽略鲁绣花幸灾乐祸的眼神,死死盯住程柚柚。

        程柚柚打算瞒天过海,等父亲好转后慢慢告诉徐迪来的计划被迫流产。她极其疑惑,父亲的事住在村子里的外婆是如何得知的,难道她们一家的气运后面也有外婆的身影在里面?

        想到这,程柚柚眼底盛满寒光,敢动她的家人,就是外婆也不允许。不过目前最主要的还是安抚徐迪来和馨馨:“妈,爸没事——”

        “没事?”鲁绣花从中打岔,“都这个时候了还瞒?网上都传遍了,全国上下的人都知道你爸被歹徒捅了三十多刀,怎么可能没事。”

        徐迪来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

        “鲁绣花女士,你一直在那儿咒自个儿女婿是何居心?”程柚柚连外婆也不喊了,之前喊外婆也只是一个称呼,可有些人她真的恶心又恶毒。和血缘亲戚没关系,她就是坏。这样的人,程柚柚连一个名称都懒得维持了,“非常抱歉没能如你的意,我爸运气不错,遇到京市来的给领导看病做保健的大国医,目前已经脱离危险正在医院修养,过不了几天就会健健康康回来。”

        鲁绣花张张嘴。

        想起大宝给她看得视频,娘咧,和过年杀猪的场景一样,血流满地,捅了三十多刀的人怎么可能还救得回来?可程柚柚这死丫头说得信誓旦旦的,她一时转不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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