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让一让,不要围着!”医生护士们带着担架姗姗来迟,程柚柚看着拥挤如潮的人群,忽然生出抱着父亲一起消失的想法。

        正当她要实施的时候,忽然身子一僵,眼神懵懵然,下一刻变成了深邃沉着的淡定。她借着外套衣兜从空间里取出黑色细针,动作娴熟,手疾翻飞,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在程殊棠身上扎针。

        原本热闹嘈杂的现场像按了暂停一样,屏息凝气地看着程柚柚的动作。

        眨眼功夫,程殊棠身上扎满了细如头发丝的黑针。

        扎最后一根长针的时候,程柚柚脸色白的和纸一样,汗水从额头滚到浓密纤长的眼睫毛上。她的手又稳又颤,对着程殊棠的头颅,慢慢从耳蜗处扎进去。

        嗡!

        在场的人仿佛都听到了一声嗡鸣声。

        “一个时辰后再取,切记。”说完,程柚柚昏死过去。

        急救队的医生们这才回过神,按照程柚柚说的那样,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抬到担架上送到救护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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