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太可怜了。”
“听说被抹了脖子。”
“谁说的,听说是肚子胸膛被刺了二十多刀。”
“你们知道不,我听现场目击者说,说是那男的身上有一笔钱,被附近抢劫的知道了,逼着他去取,他不干,然后惹毛了抢劫犯,发狠刺了他几十刀。你们看到那血没,比杀头猪的血还多。都从小巷子里流出来了。”
“……”
程柚柚在看到血泊中的人影后,彻底绝望:“爸——”
刚才还笑容温和地和刘老师委托照顾她的人,躺在血泊里不停抽搐,听到有人喊他,他慢吞吞转过脑袋:“柚、柚柚…”
“爸,您别说话,听我说,我有宝贝,我还有人参,你还要看着妈妈重新站起来,你还要给馨馨养肾呢,爸,你别睡。”程柚柚拼命朝程殊棠身体输入灵气,她照着自己修炼的线路,不要命似的灌输灵气。
可是程柚柚才入门不久,灵气很快就用完了。程殊棠勉强恢复的血色一下子衰败开来,像岸上涸泽搁浅的鱼,艰难地张大嘴呼吸。他的瞳孔逐渐向四周扩大,光泽越来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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