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的脑袋里生病了?”凌景歪了歪头,手指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露出苦恼之色,“让我想想,一个人该怎样向别人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呢?”
“嗯,就这样吧……”凌景蹲下来,向他们身后招了招手,“孩子,过来,你叫望生对吗?想不想去见妈妈?”
望生怯怯地探出半个脑袋,手抓着祁渊的裤管,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祁渊一把拎住他的后衣领子,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别动。”
“诶,要尊重孩子的意愿啊。”凌景又看向叶盏,“叶盏,我猜你不想和我打架,否则你一开始就会毫不留情地偷袭我了,你一定在思考怎样才能杀了我,对不对?”
他一边说话,手一边摩挲着自己的胸膛,怕他想不起当年那一刀似的。
“其实我也不想和你们打,说实话,我怕疼。既然我们战斗的意愿都不强烈,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吧,”凌景提议道,“就赌这个孩子的选择。”
“你把无关人士卷进来的臭毛病还是没变。”叶盏冷嘲道。他的确不知道杀死凌景的办法,但现在有祁渊这个暴力机器在身边,他不是没有强杀的自信。
“听我说完,这可是个完全有利于你们的赌局。这孩子已经吃过蓝药丸了,就让他去梦国看一看,如果他愿意留下,那就是我赢;如果他进了梦国,却觉得那里不好,吃下红药丸回到现实世界,就算是你们赢,怎么样?”凌景主动走到望生跟前,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如果你们赢了,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反之如果我赢了,那你们就去——”
他拖长了音调,祁渊抓住了望生的肩膀,叶盏的眼神越发危险,三个人围着望生站成了三角形,气氛降到了冰点。
凌景伸手指向白骨搭成的墓碑,嘴角弯起一个笑,“如果我赢了,你们就去他的坟前献一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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