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凌景:“凌景,你没事吧?!”
他见过那张脸,在凌景的床上,他还知道那个Omega的名字,叫乐铭。
后来,他四处流浪,捡到了祁渊,又在玄城生活了很多年,对凌景眼不见心不烦。直到五年前匆忙逃离玄城,他受了重伤,又带着暴走的祁渊——如果是他自己也就罢了,随地死了拉倒,做个孤魂野鬼未必不爽,但那时候的他太想救祁渊了,走投无路,才迫不得已向凌景求救。
凌景救了他,又给他疗伤,叶盏自诩不是恩将仇报的人,所以不再旧事重提,伤好后就离开了凌景。算起来这也是五年前的事了。
直到今天,为寻找林荒笔记,他来到青崖沃土,多年不见,凌景的病情看起来更加严重,似乎已经无可救药了。
现在这个无药可救的人对他说:你当年没有杀了我,是因为无法否认我的理念,无法拒绝我创造的世界。
“你没有什么理念,只是这个地方,”叶盏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语带怜悯地回应道,“因为太过痛苦生病了而已。”
就像他在末世中看到的太多太多不幸的人,因为无法承受现实的重压,变得疯癫或者痴傻。然而一个普通的疯子或傻子破坏力到底有限,一个国王若是疯子,则足以祸乱一个国家,践踏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凌景就是这样一个疯王,而且似乎他越是疯狂,他的王国就越是强大,他的信徒就越是虔诚,简直不可理喻。
叶盏觉得不能坐视不管了,就像玄城之乱时,他明明可以一走了之,却鬼迷心窍地跑回来与玄意作战,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在他心中作祟。他琢磨着就算无法杀了凌景,起码也要找个精神病院把他塞进去——假如这世上真有装得下他的精神病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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