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动作了一会儿,便看见江屿的前端像是渐渐抬起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得有些透明。
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谢清野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了一下。
阮深用前端一点点挤开入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送。
江屿皱眉,隐约觉得不对。
比谢清野自己的明显粗一圈,也更烫。
阮深进到一半就停住,等他适应,才继续往深处顶。
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低低喘了一声。
江屿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门外的谢清野眼神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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