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深进得很慢。
先是一根,再是第二根,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一点,缓慢地按压。
润滑被体温捂热,水声细密得几乎听不见。
江屿在睡梦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前端也渐渐抬起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形状。
半梦半醒之间皱了皱眉,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他以为是谢清野。
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去的时候,江屿的腰下意识地软了一下。
阮深进得很慢,指腹反复刮过那一点,把那里揉得又软又湿。
门外的谢清野模糊地看见那两根手指是如何被一点点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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