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压着怒气反问,他知道孤狼说的完全属实,只有勇士被吓到,那就是勇士点头就能进行,而医者却要透过一次野兽无法拒绝的测试,得知野兽是否有资格拒绝,这就是利用最後一次机会获得数据,客观上他无法否认,所以他根本不反驳。
孤狼的表情僵硬,半开了口又什麽也没说,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医者也愣了一下,但迅速回到正在进行的话题,「我参与设计、我看着她躺上去,我是人类,我有感觉。」医者的手已经是用力敲在笔记本上,像是想把那东西敲进桌面里。
「但这是她要的,你不能替她决定。」
「我知道!我她妈知道!」
孤狼愤怒的反驳,他最气的就是点,每一次的辩论都会死在这句话,死在勇士那堪称牺牲奉献、又完全是为了自我的自主权。
这样暴怒的孤狼还挺少见,医者恶劣的多问一句:「平时一枪一条人命,现在在心疼她?」
这不是重点,但他知道孤狼会无法回答,孤狼发出一个卡在喉间的单音,彷佛下一秒就要放弃言语上的辩论跟他动手。
「这次的测试,我会利用催眠或暗示,固定器也改良。她会怕、会挣扎,但至少确定不会受伤。」医者收回了那份调侃,试着透过一些看似令人安心的准备让孤狼心理上能接受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