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搞清楚野兽这个存在,就越需要定义野兽是什麽;可一旦他定义了野兽也是某种“生命”,他能使用的测试手段就越少,就像他会需要勇士的同意才能进行测试,现在只有勇士有资格点头,所以他只需要问勇士。

        如果野兽也有资格点头呢?如果野兽有那种程度的思考能力,并且拒绝再提供数据呢?

        「所以你是趁野兽还没能给我们一个准确答案的时候,再取得一次你想要的东西?」孤狼的话语准确刺中医者的担忧,他也终於瞪了回去。

        勇士似乎察觉不妙,且虽然话题是她,又好像已经不是她需要参与的了。

        少年隐约察觉剑拔弩张的气氛,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从结果来说,勉强符合你的说法。」医者语气生硬的承认了这一点,勇士从少年仍然紧张的反应判断出这句话并不是停战信号,她迅速啃完红豆面包,带着少年……她本来想带少年上楼,但仅花了一秒便决定带少年出门骑脚踏车。

        孤狼与医者也心照不宣的等勇士将少年带走,才继续气氛紧绷的对峙。

        「你又要她躺上那个金属台子,然後允许自己被逼疯?」

        孤狼先开了口,对他来说事情很简单,甚至那套道德理论只是为了让医者说服自己,对孤狼来说根本没那麽复杂——勇士得再次躺上那个金属台子,面对实质恐惧的同时,还得面对自己的意识随时都有可能陷入沉睡。

        「你心疼她?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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