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乃是一国之储,早立早安稳。
禁卫军开始放钥击鼓时,席祯和侍从南面出了宫门。夜色渐深。在外候着的皇子府马车静静停在拱门前,席祯踩着仆人的背上了马车,里面赫然坐着消失几日的杨轲。
席祯拂了拂袖袍坐下,热茶香气萦绕唇齿间,话语却夹杂着被忤逆的冷意恼怒:“差人给你递信,让你在外多躲上几日,怎么现下就回来了?”
杨轲无端被人甩了脸子,心下也是些许讪讪:“外面有人在追查臣,臣是赶来请示殿下的。”
“可知是何人?”
“臣不知,但臣想起上次在追杀那霍煊途中,舞阳公主突然出现……”
席祯摸了摸下巴,略一迟疑,纵背向身后的丝绸软枕上靠去:“你莫不是怀疑本皇子的二妹?”
杨轲嘴唇紧闭:“殿下,那晚刺杀之事,只有舞阳公主是计划之外的变数。”
不然眼下之际,霍煊已经躺在棺材里了。谁也不知舞阳公主怎么恰好就在那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