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沉的爆炸之后,铃木友纪嗅到了奇异的香味,他扭头一看,见到了脚边卷着对方粉色长发的碎块,分不清具体是下巴还是别的部位。

        “我们是不是逼得她太狠了?”铃木友纪尽可能用了委婉的语气。

        “不是问题。”打了个响指,达·芬奇走到之前戏法般收下希露德下半截身体的罐子旁,将左手按在了罐子上端的连接处。

        她误解了铃木友纪的意思,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铃木友纪对她的评价。在她玩够前,玩具是没资格选择自尽的。

        眨眼之间,铃木友纪看到达芬奇右手边突然变出了一个接近的罐子,里面泡着无头的半截身体,而甲板上洒落的残渣此时再看都不见了。

        达·芬奇双手松开,对着原本爆炸位置抓取,很快海水汇聚成手爪,将一颗脑袋捧了起来。

        没有身体的脑袋刚睁开眼,就被达芬奇拎到面前。

        对于希露德见鬼一般的神情,达·芬奇故意调笑道:“没买到直通瓦尔哈拉的车票吗?”

        铃木友纪看到这番戏法,如果不是一旁的看客,而是希露德视角,恐怕也感受不到达·芬奇的幽默感,相反只会惊慌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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