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姐姐’。”把半截身体的瓦尔基里希露德继续吊着,达·芬奇也有点好奇了。怎么会有人遇到生命危险了,不喊神明或父母,反而喊姐姐。她顿时有了灵感。

        “你们的文明里没有父母的概念吗?家庭?子女?”

        面对达·芬奇的问话,接近绝望的希露德凝噎着试图回答,但她像是没听清达·芬奇说了什么,明显抖了抖耳朵。

        “亲人?”

        “是谁生育了你?”达·芬奇对北欧异闻带的社会框架有了猜测方向。

        “光孕育了万物。光既是一切,光——带来救赎!啊,得救了!”希露德念起这段时,神情中充满了崇敬,之前的恐慌与绝望仿佛被覆盖了。

        铃木友纪觉得对方跟自己被问及人理话题状态类似,像是被设定的。

        达·芬奇则敏锐观察到了问题,她当即将铃木友纪护在身后,同时将海水完全覆盖住希露德。

        只见一道强光自希露德体内激发,那半截身体在水牢中引爆。即便威力得到最大程度的压制,依旧炸得水牢不复存在,海水混合着碎渣四散泼洒,淋了达·芬奇一身,甲板上也到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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