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身体感官比常人要更敏感,枫原万叶没有情事上的经验,动作再温柔也有些不知轻重,手心的茧刮得他有点疼。但习惯了疼痛的身体早已学会享受疼痛的存在,细微的痛感和极强的被拘束感不但不会浇灭在他身上肆虐的欲火,反倒使快感叠加得更多。
斯卡拉姆齐眉心紧皱,难以承受的微微晃着脑袋,稚嫩的性器随着枫原万叶的捋动一股一股溢出粘腻的腺液,一跳一跳的,腰肢也不受自控的随之挺动。他脑袋被快感搅得一片混乱,纷杂的思绪全部乱糟糟的挤在脑海里,身体还被毫无怜惜的刺激,几乎要把他逼疯。某一瞬间,大约是因为溢出的粘液太滑腻了,枫原万叶的手一下子划过最脆弱的顶端,这些乱糟糟的思绪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不如说他整片脑海都在这时一片空白,相反的,身体的感受从未如此充盈,无法容纳的快感粘腻的从发烫的器官中喷涌而出,令他眼前都是一片缭乱的白光。
身体的力气似乎也随之被剥离。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射精结束后软得像一摊泥,方才在高潮中下意识紧攥着枫原万叶衣服的手指也松懈下来,茫然的打着颤。他疑心自己的大腿是不是抽筋了,但又好像没有,只是腿根酸软得厉害,人也没什么精神,眼眶烫得厉害,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从他眼角滚落下来,渗过眼前的黑纱流下被情欲染红的面颊。
枫原万叶有些慌乱的用干净的另一只手解开他眼前的纱,捧住他的脸小心的吻去那些泪痕,歉疚又担忧的望着那双莹满水汽的涣散的双眼:“父亲,你还好吗?”
斯卡拉姆齐不想说话,闭上眼不看他,原本盛在眼眶中的泪珠被长睫一压,就又从眼角滚下来,称得那两抹晕红更是动人。他此时的模样看起来是很可口的,几缕堇色的发丝被薄汗粘在脸颊,面若海棠,粉唇微张着轻喘,隐隐露出点殷红舌尖,看得枫原万叶眼都呆了,直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涌去,极不争气的抵住了斯卡拉姆齐的后腰。
但现在要紧的是哄哄生气了的人偶,他确实没想到自己毫无技巧的一弄就能让斯卡拉姆齐那么大反应,看他这般比自己都生涩稚嫩的模样,怕是连性是什么都不了解,必然是第一次。枫原万叶想想心里就涌上一股欢喜,催着他探头对着人偶柔软的脸颊吧唧吧唧亲上好几口。
枫原万叶将脑袋埋在斯卡拉姆齐颈间蹭了蹭,餍足的眯起眼嗅闻其间微不可闻的苦艾香,那是他送上的香膏,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原来那么嫌弃的人偶每日洗浴后都有好好涂在耳后。斯卡拉姆齐不肯看他,他就探头去看斯卡拉姆齐,鸟儿啄食似的用唇细密的亲吻他泛红的脸颊,软着声音去唤他:“父亲,父亲,你看看我,理理我。”
斯卡拉姆齐没法大幅度转头,只是闭着眼不看他。他实在觉得很丢人,被自己养大的人类孩子趁着休息时捆了起来,还被这样耻辱的玩弄,自己甚至被玩得流了泪,实在是丢脸得让他有点想死。枫原万叶此人平日里看着那么善解人意,此刻却一点儿不体贴他的心情了,将那只沾满了粘腻白浊的手举到面前,望着顺着指缝滑下来的液体,甚至凑到脸颊边尝了一口,丝毫不顾怀里的人偶已经羞愤欲死的神情:“父亲连这里也没什么味道呢,唔,好像有点苦。是因为父亲平时很喜欢吃苦的食物吗?”
斯卡拉姆齐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羞耻得每说一个字嗓音都在发抖:“你这、寡廉鲜耻的……!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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