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鸟哪来的什么口欲期?!斯卡拉姆齐在蒙纱下狠狠翻了个白眼,大概是他的嫌弃表现得太明显,他感到自己的舌尖被轻咬了咬,似是埋怨。

        睡袍的系带被轻易扯开,从绳结的间隙扯了出去,还顺带扯着衣料也往一边歪,很不温柔的蹭过方才被玩弄红肿的乳粒,惹得斯卡拉姆齐没忍住轻嘶了一声。

        “抱歉,父亲。”枫原万叶亲了亲将衣料顶出个小小尖端的翘起,却毫无歉意的将叠在一起的腰带塞到人偶的嘴里了。

        “?!”斯卡拉姆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如果他能说话,怕是把稻妻至冬璃月三国脏话都骂了个遍。然而他说不出话,只能无谓的发出意义不明的“唔唔”声,加之他这被捆缚蒙眼,衣衫凌乱面颊绯红的模样,很是可怜,很是勾人欲念,叫人想让他更可怜更凌乱些,最好是揉乱的领口与绳结间透出藏不住的红痕,尽是爱欲的私章。

        枫原万叶吞咽了一下,将涌上喉头的些许粗暴冲动往下压,俯身撩开遮掩人偶双腿的袍摆,腿心的部位早已因人偶的情动而微微鼓起,濡湿了一片锦绸。人偶没有穿着亵衣入睡的习惯,本是贪个松快,此刻却便宜了登徒子,一掀开外袍,里头嫩生生从未经过人事的玉柱就迫不及待探出头来,透粉的顶端濡湿一片。

        “什么啊。父亲表现得那么讨厌我,结果只是接吻和抚摸就变成这样了。父亲明明也很有感觉呢。”他打趣的笑着,用手指在其上轻轻磨蹭,立刻看到斯卡拉姆齐浑身剧烈颤抖着瑟缩了几下,喉间溢出满是惶然不解的惊喊。

        纯白的人偶行走世间,从未有人教习他何为情爱肉欲。赋予他肉体与生命之神不会教他,给予他短暂容身之所,使他认知爱恨之人只遮掩着寥寥带过,利用他拆解拼合他,只为他带来无数疼痛之人更不会为他讲解,他对性爱的理解仅停留在它可以繁衍后代亦令人类痴迷,而无需繁衍后代也无需发泄肉欲的人偶对此嗤笑不屑一顾。

        是了,连接吻都不明白意味的人偶能对床第之事了解多少?枫原万叶看着斯卡拉姆齐面上他第一次见到的惊惶无助,整个身体都因未知的刺激而紧绷着,像被吓坏了的飞机耳小猫,心下软得一塌糊涂。面前之人分明是长辈,他却觉得对方惹人怜爱得要命,叫人又想把他捧在手心好生哄着疼着,又想借机逗弄欺负一下他,让他露出更多自己从未见过的模样。

        枫原万叶将斯卡拉姆齐抱在怀中,后背倚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贴心的早已卸下外裳上的装饰与软甲,免得硌到了肌肤细嫩的人偶。他初时将斯卡拉姆齐捆成盘腿莲坐的样式本是为了更好的拘束以及更赏心悦目,现在倒是方便了他把玩那根精致秀气的物件。人偶生得娇小,性器也如他其人一般白净清秀,算不得细小,却也算不得雄伟。念着他是初次,受不得太多刺激,枫原万叶抚摸得很温柔,只是用手指圈着上下捋动,另一只手轻柔的揉捏他挺立的乳尖,但仅仅如此,斯卡拉姆齐还是受不住,大腿颤得厉害,呼吸也越发急促慌乱起来,由于无法动弹带来的不安与无助,喉间止不住的溢出可怜的呜咽,周身泛着情动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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