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收养了自己后,一直将自己视为己出。不但教自己识字,写自己的名字,还手把手教她怎样吃饭,怎样说话。这些年的一点一滴,就像小人画一样,在她眼前过了一遍。
她确信,母亲是真的对自己好。什么亲生父母,什么族人,朱佑慈在心中告诉自己,她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与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丝感情。
自己被人抛弃,人冻挨饿的时候,这些人在哪里?自己被野狗欺负,差点被咬死的时候,这些人在哪里?自己无家可归,只能躲在坟地,像一只流浪狗偷死人贡品吃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要不是母亲,接受了自己,不在乎自己当时疯癫的行径,给她食物,给她新衣服,给她一个家,她会这样幸福吗?
朱佑慈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做人要知足,是母亲给了自己一切,她应该感恩。她刻意回避心中那些疑虑和焦虑。
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像过去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与球球不是亲姐弟,自己不是母亲的女儿。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这些日子,她似乎忘记了香莲曾今告诉她的一切。
可是,母亲现在却告诉自己,她要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来,不再隐瞒。
朱佑慈没来由的恐慌,她怕从母亲口中听到那些她不愿意确认的事情。
但现实却让她失望了,随着母亲的声音持续传来,朱佑慈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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