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慈蒙着脑袋说道“我不该听别人说的话,怀疑母亲是杀害佑慈亲生父母的凶手。我不该瞒着所有人,偷偷与香莲见面,还被她利用,让弟弟和刘旺舅舅也被人绑走了。”
朱佑慈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她的声音。
“小心些,你是要蒙死自己吗?”宋翊将朱佑慈脑袋拔了出来。
看着女儿通红的小脸,和一双想哭又忍受着不哭的眼睛。宋翊心疼不已“都是母亲的错,不怪你,我早就该把你的身世告诉你的”
如果没有香莲出现,宋翊原本没有打算将朱佑慈的身世告诉她。在宋翊看来,自己已经是成年人,当时听到灭村的时候,也十分难受。更何况是一个才九岁的孩子呢。
她当然希望,孩子能无忧无虑地长大,哪怕像过去一样,活得没心没肺。但现在看来,朱佑慈的心智已经慢慢恢复,已经开始能受旁人和环境的影响。与其,让朱佑慈被香莲这种别有目的的人用谎言欺骗,让她开始仇恨,还不如自己告诉她所有事情,至少她能自己判断。
宋翊这些天也一直在犹豫,该不该说,但现在看到主动来向自己认错的朱佑慈,宋翊觉得还是应该说,哪怕得不到朱佑慈的原谅,也好比她被人利用来得好。
朱佑慈抬着头,看着母亲“母亲,你真的有事瞒着我吗?”
朱佑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又害怕听到自己不能承受的故事,于是,这种矛盾的心理十分痛苦。
前些天,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因为不能像球球一样下地玩,所以,她也想了很多。她虽然年龄小,但还是能分得清楚,谁是真的对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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