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折起的身子似蓄了力的蜷虾,条件反S般地要弹开逃离。可脖子被钳制着,不过困兽之争,即刻偃旗息鼓。

        他的手所在之处,燃起了烈焰,烧得她又痛,又麻。

        以及,无法忽略的,奇妙快感。

        舒宁从没有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人的大脑才是最敏感的X器官。

        她所有的知觉都被他抓在手中,双腿无助地再次夹紧,大腿内侧细腻滑nEnG的软r0U蹭着骨节与y茧,“叔叔……姜叔叔……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男人从善如流:“当然可以。”

        他不仅马上松了她的颈项,连被夹住的手也毫不拖泥带水地cH0U出。

        而后状似随意地解开了一颗领口的扣子,歪了下颈项,他扬扬眉,非常通情达理地说了结束语:“那祝你自己玩得尽兴。”

        他挑扣子时,用的,是那只沾满她TYe的手。分明的骨节上黏着透亮的水丝,连敞开的襟领都洇出了暗sE的cHa0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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