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弓折趴伏在他腿上,唯有头被扭着转过来,她不得已抬眼仰望,承接男人b迫的视线。
裴泽鸿似是有些不解:“有问有答是基本的礼仪,需要我教吗?”
舒宁咬咬牙,葱指轻轻附上他JiNg壮的腰,抓着他的衬衣,手心汗浸出皱痕。
长长的眼睫毛都在剧烈地抖,就像她回答的声线,能绘成一张波动坎坷的心电图,“叔叔,宁宁……知道错了……轻点……好不好?”
裴泽鸿淡淡颔首,“哦,知道错了?”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强y地分开她跪坐夹紧的腿间,嘴角带出一丝讥讽:“知道错了,还能偷偷m0m0地夹,是吗?”
带着茧的掌心扇在娇nEnG的花瓣上,“啪”地溅出一手黏腻的yYe。
一下,又一下。
他动手的力道并没有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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