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楚兮知道阿泽是要沐浴了,起身准备离开,没想阿泽将她拉住道:“你坐在这边我说与你听便是。”

        就算是姐妹这也有不可,莫楚兮还是决意要出去等。

        没想她脚还没迈出门框就听见南荣泽一阵阵的抽泣,莫楚兮都怔住了,转头一看他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眼泪顺着下颚一颗接着一颗的落下,他挽袖抹都没能抹干。

        “我知道,嘴上虽那样说,实际半点也不想理我,心底里瞧不起我这样说谎又矫揉性格,确实男子这般多会受不起别人待见,若早知道昨儿就别用那御风术了,就算拼了气力保你也不至于落得现在一个没了朋友的下场。”边说着边哽咽着,那气声听着,只怕一不小心就给晕过去。

        我觉得他在道德绑架,可是我没有证据。

        莫楚兮他唇色发白的柔弱模样,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蹲屏风和木棚拐角处过去些,背坐着,头也不敢回一下,气着说了南荣泽一句:“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以后就真的不理你了。”

        是吗?我不信。

        南宫泽看着洛洣落魄的背影觉得有趣,浅笑了一声,进了屏风中沐浴更衣,实则是给胸口的伤口上些药。

        几个婢女低着脑袋,连眼睛都没敢抬一下,将东西缓缓递进屏风内。

        莫楚兮在外面坐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南宫泽说话,就先开口问了一句:“阿泽,嘛呢?咋的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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