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屋子的东西加下来都能将我买下来了,万花楼待小倌有这待遇说出去连狗的不信。”莫楚兮插着腰的环视着屋内有气愤的说道。

        她也不是气阿泽骗她,而是气自己又穷又可怜,还不像阿泽学几个傍身的术法,还是个笨比。

        阿泽浅笑了几声,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轻轻拍了下门口门口挂着的一排哑声铃铛中的一个,转身看向莫楚兮垂着一双媚人的眼眸,皱皱眉头故作可怜,柔声道:“莫是这样便不再与阿泽做朋友了吗?”

        莫楚兮受不住阿泽撒娇这套,叹了口气柔声道:“你至少要与我解释清楚。”

        阿泽也吃准了莫楚兮这点,才这般矫揉造作,只是原想逗逗这莫楚兮玩玩,没曾想现在却越发舍不得放手,但他南荣泽想要的东西,素来都是要自己把控在手中的,不过这玩具这副模样便是最好,若是拴在手里恐怕就变了模样,没了其中趣味。

        “那我实话说了之后,小兮可不能不要我这个朋友了。”说这话时南荣泽眼里溢着点点泪光,那模样楚楚可怜的很。

        莫楚兮笃定回了一句:“当然,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人,我干嘛因为你的身份而选择你。”

        听了这话南荣泽苦笑了下,喃喃了句:“若世人都是这般想法,三界恐怕又是另一番模样。”

        莫楚兮没听清他的喃喃自语,默默的看着他等一个解释。

        门口传来叩门声,进了几位穿着粗布浅蓝衣裙的女人,手中抬着案,与上回给她沐浴的人是一个部门的,她们轻车熟路的走到远处的屏风后放了热水,白色的雾气从屏风上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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