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善说他是小花狗,那他就是容善的狗。
三个月后,依旧是傍晚,陆叙在修一辆车,正准备把螺丝拧开,容善突然过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陆叙,跑。”
这句话刻进了他的脊梁里,在他身体里掀起昼夜不休的狂风。此后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在他精疲力竭的时候、在他迷茫无措的时候、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他都能听到这句话清晰地响在耳畔,他总能听到容善对他说,“陆叙,跑。”
陆叙茫然了一瞬,本能地跟着容善往前跑。
他往后看了一眼,发现那群消失一段时间的人卷土重来,还有几个拎着长长的棍棒和刀具,大概是想和他们不死不休。
陆叙逃跑的技术炉火纯青,看清各路仇家的阵仗后,他顾不上思考,毫不犹豫地反握住容善的手,把他往另一条路带。
小城的路线千变万化、错综复杂,随着五花八门的规划而改动,经常有修到一半又改道通向另一处的路,陆叙带着容善不断更换逃跑路线,好不容易才把那群莫名其妙的仇人甩开。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夜幕沉沉,只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陆叙松开手,见到容善手腕被他勒出的一圈红痕,愧疚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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