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还是没有说话。
他干脆起身,绕到她面前,在床头蹲下身。
“如果你觉得不解气,可以像我们签合同那天,给我一耳光。”
这对傅承致来说,这样放下身段已经是极大的诚意,被任何人看见,恐怕都要觉得他壳里是不是换了人,可惜令嘉并不领情azj。
她现在浑身乏力,又不想看见他的脸,只能拉上被子,把自己埋在里头。
怕她哮喘再发作azj,他下意识探手试图掀被角,却被令嘉狠狠挥开——
被子里,她脸色苍白,漆黑的眼睛里再次饱含惊惧与警惕。
傅承致抬起双手,“我没有恶意,只是怕你没办法呼吸。”
看令嘉呼吸稍缓,他才接着道,“我发誓,以后在没有你允许的情azj况下,我都不会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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