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吸入喷雾后,这会儿意识差不多已经清醒,但始终没能从刚才的窒息感中缓过来,四肢发麻,冰冷无力。
她看也不看傅承致,任他给自己穿完衣服,面无表情翻过身,把后脑勺留给他。
“你讨厌我,也应该吃药。”
傅承致坐在她身后的椅子azj上说道。
时间大概又过去了半分钟,令嘉一动不动,凝望着她沉默而瘦弱肩膀,他轻声开口。
“对不起,令嘉,我为我薄弱糟糕的自控力道歉。”
他接着解释,“但我的意图不是要伤害你,我只是……”
“没有控制好情azj绪。”他找到一句合适的形容词,顿了半晌,才接着往下静静陈述。
“这本来不应该是我往常会做的事,今晚大概是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在乎你,我嫉妒任何人比我更早遇见你,更早进入你的人生。你对任何人都宽容仁慈,唯独只对我一个人苛刻抗拒,这让我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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