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广军对南望实际上很感兴趣。他希望借机和南望交流一番,让自己适应和土著精英打交道。
尽管穿越时间不长,可是温广军心里清楚,以穿越众这点可怜的数量,最终,新世界的大部分职务都是要由土著精英来填补的。自己不但要适应当老爷,也要学会适应这种新变化。
......然而,面对饶有兴趣的温广军,今次主角之一的南望,自从下了马车,却全程中规中矩,揖让进退有理有度,半点不逾规,说话滴水不漏,浑然老吏作派。
一开始就和穿越者打交道的南望,算得上是“老臣子”。所以南望非常清楚大家的内在身份差距,他心里面跟明镜一样。
这就造成了他今天的应对方案。
从心底里,南望不认为自己能和穿贵平起平坐。他也知道这些人在温雅博识的面孔背后,还有巨大神秘的力量和密不可分的某种内部联系,根本不是他这个“辛进”所能随便往上搭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南望对空降在福州的温广军一无所知,压根不了解其人的背景派系。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就不要乱伸橄榄枝,毕竟穿越众内部现在也是有N多大小帮派的。
所以他今天甫一见面,便打起全挂的精神应对后者,内里完全是下属应对上司那一套。
之后,感觉到会谈气氛不大对头的温站长,还是依照礼数,陪客人用了午宴。而当温广军最终发现这位素未蒙面的南站长确实是有意“拘谨”后,他完全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接下来的接待活动,便肉眼可见的乏善可陈了。温老爷宴后随口指派了某下属负责接待客人。而他本人,穿贵脾气发作,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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