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丘管家安排的人也迅速到了,热水毛巾,新的衣物还有各种治伤的药都被送进了院子之中。

        不过还不等丘管家将府中的大夫请过来,后面那被青画拽着过来的君昊也急匆匆地踏进了睿王府的门槛。

        “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惹得都是些什么事啊!”

        人都还未到,那埋怨的声音倒是先一步传到了萧辰云的耳中。

        不过萧辰云可半点都不吃他这一套,直接上前揪住了君昊的衣领二话不说便将君昊拖到了官七画的床前。

        “你快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样了?”

        君昊被萧辰云弄得没办法脱身,只能连声道。“好好好,我看,我看!你能不能先把我给松开?”

        直到这时,萧辰云才松手松开了君昊的衣领,让他来到官七画的床前开始医治起了官七画。

        房间中并没有留太多人,除了君昊和一个留下来帮忙的侍女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个萧辰云了。

        瞥了一眼如同一个钟般直挺挺地立在床边的萧辰云,君昊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到床前,他捉住官七画的手腕,才刚给他号完脉便听得萧辰云冷冰冰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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