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一个拍卖标的,何平卿的《山水图》。”许红渠将目光移到了由小厮徐徐展开的画轴上。

        泼墨的山水在众人面前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山水均由黑色的墨迹绘成,浓淡相宜,恰当的留白也为整张画卷增色不少。

        “《山水图》起拍价五千两,请各位自由竞价。”许红渠话音刚落,下面的宾客明显起了不少的骚动,显然是觉得这个起拍价似乎比预期中低了不少。

        何平卿作为在世的画师,但近年来也鲜少有人知道他的住处,更不要提他今年有新画作出世,因此现在还在外流传的画作就显得格外珍贵。

        还是裴子阳率先举起了牌子。

        许红渠略微愣神了下:“十号,五千五百两,一次。”

        周围的人一见有人报价,也纷纷跟上,一时之间,价格水涨船高,立刻突破了三万两。

        此时,整场拍卖会坐在第一排却一次还未举过牌的黎景容也举了牌,顿时还在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不少。

        “一号,三万两千两,一次。”许红渠报出了黎景容的价格,旁边的众人则是停下了想要举牌的手,似乎并没有想要和黎景容一争高下的准备。

        “三万两千两,两次。”许红渠看见没有人愿意与其竞价,在内心长叹了一口气,她最不想见到的场景还是发生了。

        正当许红渠环视这下面的宾客,在寻思是不是要落锤的时候,正巧和裴子阳对上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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