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楼道中应该充斥暖黄的灯光,和酒店老板最习惯使用的薰衣草清香。
但奚河逼得太近。
近得要让她的视野里只能装得下他一个人。
他这话说得太明显,一点让人怀疑的余地都没留。
贺渔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贴上实木的门板,避开黑茶古龙香水味的侵袭,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撩拨…”
奚河快速打断:“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
奚河长睫垂下,形状好看的凤眼里瞳色漆黑,染着微光,唇色抿得发白,看起来有点儿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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