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秸道:“方才无意间搭了一下你的脉,大约有七八分真的。”

        金有财道,“乡君颇通医术,她说了,便是准了。”有些难以启齿地道,“我太太是多子的命格,可实际上我们有这些孩子已经足够的!没想到吃了药也能怀上,真是令人头疼!”

        “妇人生产本身就大伤元气,确实不宜太多生育。”余下的话却不肯说了。

        等私下时,郑氏才忧心忡忡地道,“乡君,不瞒你说,我委实不想再生育了。上一胎生产几乎让我丢了半条命,再来一胎,我都不知能不能挺过去!”

        “有打胎的药物,用起来也不大伤身体。”

        “不。我是想留着这个孩子,如果是个女儿,我们就得偿所愿啦!你都不知道,我相公有多想要个女儿。”

        史秸沉吟道,“那你就不要太过劳累,尽量在家中养胎吧。连续生产,身体损耗过大,再不能像年轻时那般不精心了。”笑道,“易孕体质就是吃药也保不准会怀孕,关键还特别伤身体,我传授你一物,既不用吃药,还能如常。”

        郑太太羞笑,又特别想知道的样子,“夫人请说。”

        史秸凑到郑太太耳边,悄声道:“便如穿鞋着袜,可选择精制鱼泡……用过便弃……如此快活又不伤身……”

        郑太太脸烧得通红,“那怎么可以!好古怪!怪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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