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管事躬应下,屁颠颠地领着人去煮茶,简直不要太殷勤。

        连个狗腿子都这么得脸!

        众人的目光更加不善。

        可,史秸的话可以不信,许去病活生生地在这里,就由不得不让人不信了。

        许大姐不怀好意地看看许承晖媳妇,“大弟妹,承晖不是和金家一向交好吗,你就不认识这个金少东家?”

        许承晖媳妇紧紧地盯着站立在金有财身后的管事,后背心发凉,脸上尽是一言难尽之色。

        这个管事还真是金家大管事!她前不久还和他打过交道,求他多发一点洋货给他家。那时金大管事脸上可不是这副下人嘴脸,而是高高在上,仿佛了不得一般的存在。

        当时她是怎么安慰自己的,他们的小家已经分出去了,许承晖没有官职没有俸禄,总不能靠那点老本过活吧。侍郎儿媳妇又怎么样,看在钱的份上,该求人还是得求人。

        这才多久,搁在史秸身上,怎么完全一副颠倒的光景!

        许承晖媳妇嘴里不禁咬出铁锈的味道,“不过背着皇商皮子的商人而已,失去了这个名头,金家又算得什么!马上就是重新定选皇商的时间了,金家若是落选,我看五弟妹的钱可能要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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