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出众的人儿,可惜可叹为女身!

        史念等人的目光不由看向史忠。

        史忠心头一紧,暗暗骂了一声蠢货,这个时候看他,岂不是把他也扯了进来。史秸没说脱族之前他都不好明着干,说了之后他再出头,岂不是是他把侄女逼走的!

        他是应该站在明处的人吗?他们还想不想有人出面来缓和了?

        这些没脑子的蠢货!

        史忠逼于无奈,愤而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在邻县公务繁忙,不是你们一封书信叫我回来,我怎么会参与你们这档子事?”

        史二老爷盯着兄长,“不是你……”

        史忠道:“不是我什么?这件事与我有什么相干!我能在里头得到什么利益咋了?我要是居心不良,只会让你过继我的孩儿,而不是搞什么入赘把戏!”

        史二老爷一想也是,把目光再次投向耆老,“真是会搞一出挑拨离间的把戏!我们家过得好好的,差点就被你们弄得夫妻反目、父女反目、兄弟反目了,你们这些人,除了会搞些偷鸡摸狗的烂事,到底还能干些什么?麻蛋,与其被人算计来算计去,还不如脱离宗族,老子自己去制一本族谱去!”

        史二老爷天真浪漫,一向不理凡尘俗物,于他可没有瞻前顾后的道理,转头直愣愣地问史忠,“大哥,我要反出去了!你跟不跟我干?你有儿子,跟我干了还有新立族谱的意义,要是不干,索性我连族谱都不要了!没有牵扯做人,倒比现在处处受人限制自在!”

        被个二愣子问到面上,回答不好,不回答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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