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句白尘基本上就是置若罔闻了,白尘继续道,“其实老爷子这个人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虽然宣扬的理论带着点儿普度众生的感觉,其实也只是需要足够的利益罢了。”

        “足够的利益?”沈盈盈默默念叨了一句。

        “对,足够的利益。”白尘打了个响指。

        在场唯一具有足够的“利益”的吴砚闻言开口道,“我不同意你这个说法,实际上,沈大哥的酒楼之前就出过足够高的价格让老爷子的菜进入酒楼,可是老爷子死活不干。”

        这句话颇有点儿拆台的意思,可白尘却满不在乎道,“那是因为你们给的利益不够,没人会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固执己见的。”

        说完,白尘立刻蹿到沈盈盈面前开开心心的邀起了功来。

        “我晚上的菜,可你现在有着落了吗?”

        沈盈盈却没回应白尘,而是站在原地思考了良久。

        “我觉得吴砚说对,既然之前那些酒楼的高价都没有打动老爷子,我们怎么可能?”顿了顿,沈盈盈下定决心道,“我觉得还是足够的诚意才是最重要的,毕竟那些酒楼的老板只是为了生意,很少注重诚意。”

        白尘,“……”

        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傻而与我娘子格格不入——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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