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歌研究着胭脂水粉，从容地往脸上描画，一面问着萍儿。
“萍儿，你为何一会唤我夫人，一会又唤小姐？”
“萍儿自小就跟着小姐，叫惯了，可小姐……小姐吩咐过，您已是王爷的王妃，故而不能再唤小姐，要叫夫人，所以……”
放下眉笔，秦无歌扬眉一笑：“以后还唤小姐吧，我喜欢你叫小姐。”
萍儿虽是奇怪自己小姐怎就突然改了心思，但还是开心地应是，眼睛晶亮。
秦无歌盯着铜镜中的人影，宠溺一笑，眼梢飞扬。
“傻姑娘，瞧把你美的！”
秦无歌的五官本就长的精致，不过由于她长期生病，面色暗黄，在加上每日垂泪，病怏怏的没有精神。
虽则有病美人之说，但病美人之所以美在于人心的垂怜，一女子就算长的再美，若本身就不惹人喜欢，引不起人的恻隐之心，那么再满脸病态，怕只能徒增厌恶，没有一丝美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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