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却说:“只在办公室里给她道歉,见证的人太少了,大部分人不知道,依然会对应同学有误会。我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应同学道个歉,这样也能挽回她的声誉,算是亡羊补牢了。领导不必有什么顾虑,你们和我一起去吧,有你们出面,对应同学就更加好了。”

        老师惊奇地看着她,心里嘀咕舒母这是被哪位大佬点化了,很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样子。嘀咕归嘀咕,他动作却很快,满面笑容地陪同舒母一道出了办公室,好像生怕舒母后悔似的。毕竟学校培养一个优秀的人才不容易,能保自然要保。

        应子弦在上一堂大课,单教授要给本科生做一次督导,案例是应子弦提供的。督导的个案要详细具体,每一次的每个阶段都要记录,甚至要详细到咨询师和来访者的对话。应子弦上个月就开始准备了,t做了几十页。对待一样事情认不认真,是骗不过别人的。果然她这案例一介绍,本科生们都为她在学业上的认真所折服,即便当中有些人听信了流言对她不耻,这时恶感也少了很多。

        对面的阶梯教室在上马哲课,几个专业一起上,那人数也上百了。所以一下课的时候,教学楼走廊里真是人山人海。就是在这个时候,舒母出现了。

        应子弦一看到舒母,下意识地一瑟缩。说不怕是假的,那天那难堪的回忆还历历在目,她脸上的抓痕虽然褪了,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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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了一点点浅印子,那痛苦她却印象深刻。但她只退后了一步就站住了,她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舒母,躲是躲不掉的,即使接下来又会有一场狂风暴雨,她也有勇气对抗。

        单教授也看到了舒母,老头子条件反射地扶了扶眼镜,才想起来他已经换了一副新的了。他刚要叫门卫赶走舒母,一眼看到了舒母旁边的院领导,倒放下心来。

        舒母满脸讨好的笑,走到应子弦面前,道:“应同学,对不起,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此时已经有不少学生停住了脚步围观,他们不认识舒母,但认识这些日子来的风云人物应子弦,又看到舒母是一个中年女人,猜都能猜出来她是谁。不少人在心里咋舌:难道她还要再打应子弦一顿?还准备看一场好戏,却没想到舒母是来道歉的。啧,这跌宕起伏的剧情,好大一个瓜啊!

        舒母拉住应子弦的双手,语气十分诚恳:“应同学,那天动手是我不对。我也是没弄清事实就冤枉你,对不起对不起啊。”说完,还朝应子弦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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