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凯哥面色变了又变,一双眼睛惊疑不定地看了闻铭几眼,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道:“知道了。”

        他挂掉电话,不知怎的,方才那嚣张气焰好像灭了九成,冲余云想嚷道:“扶我起来!走了!”

        余云想愣了愣:“这就走了?那他们……”

        “我说走就走!你哪来那么多屁话!”凯哥粗暴地打断她的话,恨恨看了眼闻铭,摸着自己伤口走了。

        这群人来的时候颐指气使,走的时候却像丧家之犬,派出所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闻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我们也走吧,我送你们回学校。”

        应子弦本来想说都这个点了寝室楼早关了,回不去了。刚要说出口,忽然反应过来:这像极了情侣之间夜不归宿时心照不宣的借口,总会让人生出一些旖旎的想法。于是她便默不作声,想着等会儿和陶梦泽他们去酒店开个房住一夜吧。

        陶梦泽却心直口快:“寝室楼早关啦!这时候回去还要叫醒宿管阿姨,她肯定要训我们,还要登记说明情况,我不回去了!我和金盈在外面找个酒店过夜。”

        应子弦连忙说:“我和你们一起。”

        陶梦泽转了转眼:“你就算了,你有人管,别和我们一起哈!”

        应子弦也不知怎的,下意识就看向闻铭,恰巧闻铭也看了过来,两人视线相撞,应子弦想起他在包厢里打架时的样子,她也不是没见过男人打架,但那些人撕扯衣服揪在一起滚到地上,拖泥带水黏黏糊糊,实在是没有美感。可闻铭不同,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身手矫健,直击要害,丝毫没有多余累赘的动作,她想起他爆发的张力,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别的方面,心虚地脸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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