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应子弦差点被气死。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楼衍安背对着她,上身穿着t恤,下面是一条工装裤,裤脚扎在靴子里,整个人英气利落,在应子弦房门口等着她。

        应子弦乍然见到,灵魂受到了冲击,差点失声叫出“闻铭”,好在理智让她迅速回笼,随之而来的便是滔天的怒火。

        “楼!衍!安!”她咬牙切齿,“你还来劲了是吧?”

        “叫我?”楼衍安转过身来,他压低了声音,抿着嘴角。他惯常以笑脸见人,如今乍然严肃沉静下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向应子弦迈出一步:“不像?”

        很像,尤其是他刻意模仿闻铭穿着后的背影,以及他刻意沉淀下来的气质。

        “你到底要干嘛?真的不必如此。”应子弦觉得心好累。

        楼衍安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也许我这样你会更愿意把目光投注在我身上。”

        他这一耸肩,刚才装出来的沉稳、冷峻的气质就破坏了个七七八八,虽说仍形似,但神却不似了。

        应子弦反而松了口气:“你别再这样,装得再像终究也不是他。你如果真有心,就用你原来的样子原来的脾性来追我,看我会不会被你打动。年轻人,对自己自信点,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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