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要紧。他在部队里平常不回来。”

        应子弦没有多想,便和王女士一起把罗芬送回了她家。罗芬此刻已清醒了许多,也能和人正常交流,到了家后,先去浴室洗澡,王女士找了一套睡衣给她,目送她进了卫生间,问应子弦:“应医生,我看着罗芬她好像没疯啊?”

        “神经症和精神病本来就不一样。她的情况比较复杂,不是一句疯不疯就能解释的。”

        王女士云里雾里的:“那她能好吗?”

        “能。”应子弦很肯定,“只要她想。”

        罗芬洗好澡出来了,应子弦第一次真切地看清了她的样子,她是一个清秀的女人,只是脸上愁苦憔悴,让她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

        应子弦在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应子弦,这个女孩子容貌精致漂亮,身上有书卷气,一看就知被教养得很好,不必经历生活中那些腌臢的鸡零狗碎。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的人啊!

        她抿抿嘴,在沙发上坐下来:“听芯姐说,你要帮我,要治好我的病。”

        “是。”应子弦直视着她的双眼,“只要你想。”

        “我有什么不想的?我当然想啊。”罗芬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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