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铭家中有个房间,是特意用来健身与训练的,面积大而空旷,打架时很有施展余地。闻铭和陈柯一前一后进了门,很有默契地同时开始脱去外套,而后毫无预兆地向对方攻去。

        军中的搏击术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和架子,拳拳都是奔着致命去的,虽然两人都有所收敛,但也很快挂了彩。

        “卧槽你来真的啊!”陈柯率先放弃,大叫一声,瘫倒在地上,“不来了不来了!”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论力量和技巧,他都比不过闻铭,陈柯悲哀地发现这就是疏于锻炼的报应:“我以后再也不吃垃圾食品了!再也不喝肥宅快乐水了!”

        闻铭也在他身旁躺下,两人望着天花板的吊话。

        过了一会儿,陈柯问:“真喜欢应子弦?真追?”

        闻铭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却很坚定:“嗯。”

        陈柯苦笑:“行吧。看在你万年铁树开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争了。”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看应子弦那样儿,估计我也抢不过你。”

        他坐起来,踢了闻铭一脚:“给我也来根。”

        陈柯一直是个乐观开朗的人,此次虽然借机和闻铭打了一架还打输了,但他并没有多少失落。他分析自己内心,也可能是对应子弦没有那种势在必得的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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