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询只看着聂景川,他本不想和聂景川再说一句,可当聂景川问出这句话时,他只是看着聂景川,他并没有走,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聂景川或许已憎恶许询、绝不肯更不会理解许询,可他只是看着许询,他问道:“展顾人在哪里,像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这样的朋友。你既保护不了他,也将他永远置于危险之中。”

        许询只是咬着牙,他看着聂景川,最后终于只说了两个字,他道:“天山。”

        聂景川愣了愣,只道:“你们分两路,去天山?”

        许询没有回答他,他忽然轻功一动,他的轻功绝不低,已非常出众,人已经离开这里。

        聂景川这一次却没有追,他只是站在这片深林里。天上忽然雷声一响,冬雷阵阵,只让聂景川也蹙紧眉头来,一场冷雨,不知觉的落了下来。

        唐求跟着江沐,两个人神色凝重。

        天上落下冷雨来,还未初春,正是寒末,只淋在江沐脸上,这样的天气十分反常,尤其是冬季,这样的雷雨天气徒增压抑,说不出的冷寂。

        唐求说道:“他死了有半月了。”

        江沐点点头。他说道:“或许一开始,武当已经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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