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来吗?”

        男人的音调淡淡的,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透过听筒传过来,给人一种他好像无所谓你出不出来,只是例行一问的错觉。

        顾立夏呼出口气,放松身体往墙上一靠,无精打采道:“不去了,我弟惹毛了我爸,被赶出家门,我得看着他。”

        那边男人明显愣了下,大概有五六秒的静默后,才出声问了句:“用不用帮忙?”

        “不用,他自己跟只搬家的蚂蚁似得,早就安排好了退路,今天这一闹不过是借题发挥,这两天我先陪陪他,你易感期自己注意些。”

        顾立夏对男人最满意的一点就是,他俩从来没过多的询问过关于对方的私事,真就是一个陪着过易感期,一个陪着过发情期,完美的互相陪伴,多一句不问。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冷意,说出的话却让人舒坦,“有事打给我,自己多注意。”

        顾立夏应了声,道了声拜拜后挂断,抬头就见走廊另一边白向阳脚步匆忙的过来。

        “他这是终于被赶出来了?”一碰面,白向阳的话直接问的顾立夏哑口无言。

        可不是么,终于到了知情人意料中的这步,除了把自己折腾到了医院,其他的情况也早就是他们所能料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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